“又?”两仪式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字眼,看向一旁略显尴尬的士郎,轻笑了一声,“果然士郎的桃花远比我想象的要好,能为我引荐一下那位士郎的另一个未婚妻吗?我保证不会对她起杀心的。”
士郎很明显地注意到,这一刻的两仪式切换成了“织”的人格,连语气都一下冷了下来,说着不会起杀心,但话里行间却充满了杀意。
总感觉事态越来越严重,局面越来越难以控制了啊。
士郎仰头望天,但发现所能看见的只有冥界那深邃的黑暗,就像他的未来,乌漆嘛黑,伸手不见五指,看不到希望。
“式,听我说,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,我们将要面对提亚马特,提亚马特神,创世母神。”士郎几番强调,试图让她意识到提亚马特的危害性。
“哦。”两仪织回以一个死亡微笑,随即放下笑容,人格又切回了“式”,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好好的家里不待,跑来几千年前去对抗什么创世母神以期拯救世界。不得不说,真有你的作风,我憧憬成为正义伙伴的未婚夫阁下啊,你太烂好人了。”
“不过,就算如此,我还是陪着你一起胡闹吧。”
“明明只想好好过点日常生活,结果却被拉来拯救世界……话说这是不是可以写一本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