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打起来、打起来,快打起来!’她在心中发出了混沌恶的呐喊。
达芬奇则在迦勒底那边疯狂敲击着键盘,记录着这珍贵的数据。
“太精彩了,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修罗场动力学模型!”
“示巴女王,快开盘,我押那个紫发的小姑娘赢,直球克傲娇可是真理!”
示巴女王不知从哪摸出一个算盘,打得噼里啪啦作响。 “买定离手啊!所长一赔五,女神一赔三,安娜一赔一!”
一旁的罗曼尼医生绝望地捂住了脸,流下了属于前任冠位Caster的辛酸泪水,但视线却通过指缝穿了出来,死死盯着屏幕,一秒都没有错过,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了,生怕错过哪怕一帧的精彩画面。
也不知道他眼睛干不干。
士郎这边就不容乐观了。
他知道,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。
必须发挥出“端水大师”的极限微操,才能在这场风暴中全身而退。
他率先转过头,极其自然地反手握住了安娜那只冰凉的小手。
“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?还在担心明天的事情吗?” 士郎轻轻顺了顺安娜那紫色的长发。
“别怕,有我在,没人能伤害你。”
感受到那份包容与温暖,安娜的眼眸微微睁大。
她不安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,极其乖巧地点了点头,往士郎身边靠了靠。
安抚完安娜,士郎立刻转头看向正处于爆发边缘的奥尔加玛丽。
他叹了口气,直接脱下自己宽大的外套,不由分说地披在了所长的肩上。
“玛丽你也是,乌鲁克的夜风这么凉,要是冻感冒了,迦勒底的指挥系统可就瘫痪了。”
士郎帮她拢了拢衣领,眼神中满是真诚的关切:“我知道白天的事情让你受惊了,谢谢你一直这么担心我。”
奥尔加玛丽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,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刻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。
“谁……谁担心你了!我只是睡不着上来透透气!” 她傲娇地别过头,但双手却死死抓着那件带着士郎体温的外套,怎么也不肯松开。
毕竟重点不在于外套,而在于这是士郎穿在身上的外套。
两座火山,被强行物理降温。
最后,士郎将目光投向了孤零零站在一旁的艾蕾。
她此刻正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