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了解伊什塔尔那个女人的本性了,哪怕受到了远坂凛的性格中和,她骨子里依然是那个高傲、任性且极其危险的金星女神。
“哦?你这话说得倒是轻巧。”
吉尔伽美什重新坐回王座上,双手交叉放在身前,眼眸中闪烁着浓浓的好奇与探究:“那女人可不是什么讲道理的善茬。”
“你既然说你能搞定她,那你打算用什么战术?”
“是用武力强行镇压?还是用你那出神入化的因果能力给她下套?”
士郎闻言,表情微微一顿,随后极其认真地摇了摇头。
“对付凛……不对,对付有着凛性格的伊什塔尔,用武力镇压是下下策,那只会激起她无休止的反抗。”
士郎深吸了一口气,神色极其庄重,仿佛在宣布一项足以改变人类史进程的最高机密战术。
他看着吉尔伽美什,极其认真地吐出了两个字:
“跳高。”
“……”
偌大的乌鲁克王宫大厅内,瞬间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沉默。
吉尔伽美什脸上的表情在一秒钟内经历了茫然、错愕、不解,最后定格在了一种极其荒诞的扭曲中。
“你说什么?”贤王闪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在冥界被打出了毛病。
“我说,跳高。”
士郎极其耐心地重复了一遍,并且极其理所当然地解释道:“这是对付凛的终极绝招。”
“只要我在夕阳下、在操场上……啊不对,只要我在埃比赫山的山顶上,找根横杆,迎着夕阳极其努力、极其倔强地跳上几个小时。”
“虽然不敢保证,但是起码是个法子,而且没有什么成本,总得试试不是么?”
听到这话,吉尔伽美什差点没绷住。
他张了张嘴,正准备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来狠狠嘲笑这个荒谬的战术。
跳高算什么战术?你不会真觉得跳高能比你的武力镇压更高效吧?搞得好像你跳下高就触及宇宙的本源真理了一样。
可是,就在他准备开口的瞬间。
吉尔伽美什的脑海中,却极其突兀闪过了那一晚,在远坂宅的地下室中,那个红发男孩在召唤法阵中投影出跳高架整活,极其坚韧地跨越横杆的身影。
以及在远坂宅的后院,夕阳下的跳高时,那挂满汗水的侧脸,那永不言弃的眼神,那在逆境中依然闪闪发光的意志……
“砰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