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有点失去理智,上头了。
薇薇安反问:“不列颠的国王能随便离开王都?”
“高文他们怎么办?北方的蛮族怎么办?政务谁来处理?”
“我……”
阿尔托莉雅说不出话了。
她转头看向士郎,那双平日里总是燃烧着骄傲与倔强的眼眸,此刻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她在求救,也在撒娇。
“士郎……”
士郎一个头两个大。
理智上,薇薇安说得完全正确。
阿瓦隆的环境对孩子的成长绝对是最优解,这甚至不需要讨论。
但情感上,他看着阿尔托莉雅快要哭出来的样子,又怎么忍心让她刚刚知道自己有了孩子,就要骨肉分离?
明明他可以轻松解决孩子成长的问题,什么高魔力环境,什么心理健康,他解决起来和吃饭喝水一样,但现在真正的问题根本不在于孩子去哪。
这是薇薇安和阿尔托莉雅的战争啊!
看似在争孩子的抚养权,实际乃是正宫之争,谁赢谁是老大的那种。
从这个角度出发,他帮谁都不行,都会伤害另一方,这才是他真正为难的点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,“好了,好了,听我说。”
把锅铲往桌上一放,走过去,一手一个,将两个女人的肩膀按住。
“听着,我们三个,现在是一家人,说话要和气一点。”
“谁跟她一家人!”
两人异口同声,冷眼瞪着对方。
曾经的好姐妹,已经彻底回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