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托莉雅是在一阵腰酸背痛中醒来的。
因为昨天的还差一点点最终演变成了再来亿点点,直到窗外的月亮都看不下去了,躲进云层里装睡,两人才终于偃旗息鼓。
“唔……”
阿尔托莉雅揉了揉眼睛,从床上坐起来。
呆毛蔫蔫地垂着,金发乱成一团,像是被暴风蹂躏过的麦田。
但她精神很好,甚至好得有点过分。
红龙的体质让她在短短几个小时的睡眠后便恢复了七七八八,除了腿根还有点酸软,小腹处还残留着某种奇妙的饱胀感之外,几乎看不出昨晚经历了什么。
昨晚那些记忆,那些汗水与温度、低语与喘息,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海里。
呆毛抖了抖,又精神起来。
“该上朝了。”
阿尔托莉雅看了看外面,又想起她刚刚赖床时士郎说去做饭,等她上完朝回来就能吃,于是拍了拍自己的脸颊,翻身下床。
她穿好王袍,系好腰带,对着铜镜仔细整理了一番仪容。
镜中的少女面色红润,眉眼含春,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,怎么看都藏着一股心满意足的得意。
“不行,这样会被看出来的。”
阿尔托莉雅拍了拍自己的脸,深吸一口气,努力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。
王宫议事大殿。
群臣已经列队等候。
当阿尔托莉雅步入大厅时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。
“陛下今日……气色不错。”高文率先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。
“嗯。”阿尔托莉雅微微颔首,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平稳有力,虽然大腿内侧还在隐隐发酸,“昨夜休息得很好。”
崔斯坦的耳朵动了动。
他听到了什么——阿尔托莉雅的呼吸节奏比平时略微急促,脚步虽然稳健,却比往日多了一份……小心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崔斯坦忧郁地低下头,拨了一下琴弦,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你又明白什么了?”贝狄威尔小声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崔斯坦摇了摇头,“只是觉得春天快要到了。”
“这才刚入秋。”
“心上的春天,不分季节。”
贝狄威尔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,决定不再追问。
朝会进行得很顺利。
北方的税务报告、边境的驻军轮换、粮仓的储备盘点,阿尔托莉雅都一一处理,条理清晰,语气沉稳,完全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