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踹。
而是伸手,从背后抱住了他。
她脸埋在他后背,闷闷地说:“算了,打你也没用,打她也没用,你连神旨都搬出来了,我还能跟上帝对着干不成?”
士郎松了口气,小心翼翼地覆上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:“那你是……”
“同意个鬼!”薇薇安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腰,疼得士郎龇牙咧嘴,“我要补偿!大量的补偿!”
“什么补偿?你说,我都答应。”
薇薇安松开他,绕到他面前。
月光从窗户透进来,照在她银白色的长发上,像是披了一层霜。
她仰起脸,眼中还带着未干的泪花,但嘴角已经勾起一抹狡黠。
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啊。
阿尔托莉雅,抱歉了,姐姐先行一步。
“阿尔托莉雅偷跑了三年,这三年里,你欠我的,要十倍补回来。”
“怎么补?”
“等明天加冕典礼结束,就跟我回阿瓦隆。”薇薇安说,“就我们两个人,一个月。”
“这一个月里,你不许见阿尔托莉雅,不许用神力偷看外界,不许……做任何我不想让你做的事。”
士郎愣了一下:“只是这样?”
“当然不只是这样!”
薇薇安的脸突然红了,红得比刚才发怒时还要鲜艳,但她强撑着气势,凑近士郎耳边,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了几句。
士郎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,仿佛和头发天然一体。
“这、这不太好吧,一天那么多次,我都成色欲之罪本罪了……”
“不愿意?”薇薇安挑眉,后退一步,抱着胳膊,“那就去找你的四十八个老婆吧!”
“我做。”士郎打断她,闭上眼睛,一副豁出去了的模样。
“很好。”薇薇安满意地点点头,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踮起脚尖,“那今晚就开始吧,我的……渣男老公。”
“等等,今晚?阿尔托莉雅那边——”
“她已经是王了,王要独当一面。”薇薇安打断他,眼中闪过一丝得逞后的得意,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,“至于你……今晚你是我的,你的身体,你的人,你的一切,都属于我。”
而后,她的唇贴了上来,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,像是要把三年的思念与委屈都宣泄在这个吻里。
士郎被吻得喘不过气,只能含糊地应着:“我知道了。”
不知何时,两人来到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