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我继续说吗?”
老神父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。
“我……我赞同!完全赞同!”
接下来的场面就简单多了。
在“全知全能”的降维打击下,任何神学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,士郎直接通过“开盒”让他们在最快时间内信服自己。
无论这些人真的认为他是弥赛亚也好,还是因为忌惮他的情报来源也罢——有人认为士郎可能是通过某张情报网密切监视着他们。
但都无所谓,效果一样即可,士郎并不在意他们是否真的心悦诚服。
最后士郎花了不到半天时间,就拍板定下了未来几百年十字教核心教义框架。
教廷稳定了。
东罗马的新皇查士丁尼——一个精力旺盛、野心勃勃的青年——在皇宫接见了士郎。
“弥赛亚冕下,”查士丁尼想要单膝跪地,虽然身为皇帝,但在神的面前,他不敢有丝毫倨傲。
上一任皇帝为什么会驾崩?
他心知肚明。
派人去接弥赛亚,接不过来,甚至被怀疑别有用心。
于是教廷内部动乱,皇帝权威受到挑战,下面信徒舆论不断,在有心之人的运作下,一切都化为刺向旧皇的一把尖刀,最终,成功将其刺死。
查士丁尼不会犯这样的错误,也不敢犯,他上位不久,一切都不牢固,还不是后世那位力挽狂澜、拯救东罗马的“查士丁尼大帝”。
他的态度远远没有旧皇那么傲慢,非常恭敬。
就算抛开士郎展露的神迹,他也会如此,因为对方单是来到这座城市,就为他带来了莫大的好处。
合法权、权威性和神圣性蹭蹭往上涨,教义争端、思想混乱等等难题在极短时间内得到解决,比他的手段快得多了。
而今,他又向士郎倾诉自己的心声:“现在帝国风雨飘摇,周围全是豺狼,谁都想扑上来撕咬一块好肉。”
“斯拉夫人越过多瑙河,保加尔人劫掠色雷斯,萨珊波斯在东方虎视眈眈……我虽有心恢复罗马荣光,却力不从心。”
士郎一如既往地没有让他跪下,扶住了他,想起了历史上这位皇帝的赫赫武功与著名的查士丁尼大瘟疫,几乎将其所有作为付之一炬的大瘟疫。
“你会成为伟大的皇帝。”士郎说,“但现在,先让我帮你清理一下门外的垃圾。”
接下来的数月,士郎以君士坦丁堡为中心,展开了一场史无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