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伯爵额头上冒出冷汗,嘴唇哆嗦了几下,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“散了吧。”薇薇安挥了挥手,“土地分配的命令已经下达,三天内执行到位。”
“如果有谁不服——可以来找我当面说。”
贵族们面面相觑,最终还是灰溜溜地退出了王宫。
埃克托站在一旁,目送那些贵族离开后,忍不住低声说道:“陛下,您这样……会不会太强硬了?可能会遭到很剧烈的反抗。”
“强硬?”薇薇安拿起下一份文书,“我只是在做正确的事。”
“那些贵族占着土地不耕种,也不招佃农耕种,就那样荒废在那里,不拿来用干嘛?盎撒人都知道要好好种地才能发展,连最基本的温饱都无法解决,谈何发展?”
“现在战争结束了,百废待兴,正是需要让土地重新回到劳动者手中的时候。”
“我不会妥协的,他们爱反抗就反抗,最好别让我抓到把柄,不然正好抄家,国库现在可不怎么充盈。”
埃克托沉默了片刻,然后微微躬身:“是,陛下。”
第二项改革,是税制。
薇薇安废除了那些杂七杂八的地方性税种,改为只征收地税和人头税。
教会还会征收“什一税”——也就是收成的十分之一交给教会。
加起来就是三个税种。
同时免除了战争期间积欠的各种苛捐杂税,并且宣布:未来三年内,新开垦的土地免收地税。
这项政策一出,农民们欢呼雀跃。
而那些原本靠收租和盘剥过活的贵族们,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第三项改革,是法制。
薇薇安颁布了《卡美洛法典》,这是不列颠有史以来第一部成文的、统一的法律。
法典规定:无论贵族还是平民,触犯法律一律同罪;禁止私刑,一切纠纷必须经由王国的法庭裁决;保护妇女和儿童的合法权益……
这部法典的出现,让不列颠第一次有了“法治”的雏形。
当然,这三项改革,每一步都伴随着贵族们的抗议和阻挠。
但薇薇安不为所动。
当贵族们试图联合起来抵制新法时,薇薇安只是做了一件事。
她让梅柳齐娜带着禁卫军,带着一些‘微不足道’的证据,去“拜访”了几位闹得最凶的贵族,不经意间将证据扔在地上,刚好让他们能够看清。
然后士郎当天还莫名其妙路过了他们的家门口,去到卡美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