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两旁挤满了人和摊位,商贩的叫卖声、孩童的嬉笑声、铁匠铺里叮叮当当的打铁声,交织在一起,像一首充满生机的交响曲。
士郎和薇薇安做了简单的伪装,混在人群里。
士郎用伪装魔术把头发染成白的,面容质朴,看上去就知道是个十分老实的农村小伙,还换了一件灰色的粗布衣。
薇薇安则用魔法把自己的面容变成大众面,又穿上一件朴素的麻布裙,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农家少女。
两人走在一起,就像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农村姐弟,或者是兄妹。
“这样真的不会被认出来吗?”薇薇安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。
“应该没问题,除非我们自己露馅。”士郎笑了笑,没怎么在意,只是在四处打量,一千多年前的夜市,他也第一次逛。
“说得倒轻巧。”薇薇安嘀咕了一句,但眼中却闪着新奇的光。
她在阿瓦隆生活了那么多年,很少有机会像这样混在人群里,以一个“普通人”的身份逛街。
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。
有卖新鲜蔬果的,有卖手工纺织品的,有卖铁器和陶罐的,还有卖各种香料的——那些香料据说是从遥远的东方运来的,价格昂贵得惊人,不是普通人能消费得起的。
“你看这个!”薇薇安在一个卖手工饰品的摊位前停下来,拿起一枚银色的发簪。
发簪的顶端雕刻着一朵精致的玫瑰花,花瓣层层叠叠,做工相当不错。
“喜欢?”士郎问。
“只是觉得好看。”薇薇安放下发簪,又拿起另一枚,“在阿瓦隆,这样的东西很多,但那些都是妖精做的,带着魔力。”
“而这个是普通人做的,没有魔力,却有另一种……味道。”
她转过头,对摊主问道:“这个多少钱?”
摊主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,脸上满是岁月刻下的沟壑,但眼睛却很亮。
“三枚铜币,小姐。”老妇人笑着说,“这是我家那口子闲时雕的,手艺粗糙,您别嫌弃。”
这个时期的不列颠正常来说已经不再使用金银铜币,随着罗马撤走而逐渐消失,改而使用碎金碎银称重当做货币,或者回归原始的以物易物。
但就像没人知道它现在为什么有土豆一样,罗马货币体系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