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那里,像一棵被风吹弯的小树,纤细、脆弱,仿佛随时都会折断。
士郎看着她的侧脸,看着她这失落的模样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气氛一下就变得有些古怪,有点像两个闹掰了的人久别重逢,双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也不知该如何挑起话题。
士郎想了想,最终决定选择直球攻击,净整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没啥用,不如用最朴素的东西。
“薇薇安。”他主动开口,打破那怪异的氛围。
她没有回应,像是没听见
“薇薇安。”他又叫了一声,声音大了一些。
“……嗯?”她终于抬起头,眼眶微红,像是要哭,但并没有眼泪。
她只是看着他,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鸟,站在屋檐下,不知道该飞向哪里,甚至不知道能不能起飞。
“别一副这么伤感的模样,看得我怪心疼的,来,开心一点,你笑起来那么好看,为什么不多笑笑呢?”
士郎转过身,跟她面对面,揉了揉她的头,又捏了捏她的脸。
嫩嫩滑滑的,还是很舒服的。
心、心疼?
薇薇安听见这两个字,再加上士郎那亲昵乃至于有些暧昧的动作,没由来的方寸大乱。
“我不知道如何笑得出来,对我来说,虽然我们俩认识的时间很短,但你强势插入我的人生,已经对我的人生造成了很大的影响,在我心里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。”
她迷迷糊糊道。
“只是我也不知道我对你到底抱有怎样的情感,钦佩吗?憧憬吗?仰慕吗?感激吗?我分不清。”
“因为有时候我觉得你没有人性,太过神圣,生不出尊敬以外的心思,甚至难以靠近,你的光太耀眼了。”
“就是那种我想要了解你,却始终窥探不到你内心最深处,更不知道你对我到底是个什么态度……有种神秘感和疏离感。”
“但有时候我又觉得你挺调皮,有点坏坏的,前不久还在迫害梅林,虽然说梅林那家伙纯活该……这个时候我又觉得你是个活人,可以靠近了,甚至可以像普通人一样打趣你,跟你开玩笑。”
“我唯一能确定的是你对我很重要,你帮了我,拯救了我所深爱的不列颠,让那么多人得以存活,还要给我撑腰,去向乌瑟讨说法,于情于理,我们至少能算是好朋友吧?”
“只是目前为止好像一直是你在帮我,我都没帮上你什么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