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因为他的防御力太强,这些碎屑不但没法刺进他的皮肤,反而因为巨力被碾成了齑粉。
他的眼角瞪得浑圆,瞳孔里倒映着士郎的鞋底——一双普普通通的皮革靴子,这个时代再正常不过的鞋子。
而就是这样一双再普通不过的鞋,此刻正踩在不列颠最强大、最恐怖的白龙脸上。
“你——”伏提庚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像是岩浆在地下奔涌,压抑着翻腾的怒火,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”士郎的语气却很平静,“我在阻止你犯错,我在阻止你制造更多杀戮,阻止你去屠戮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老幼。”
“犯错?”伏提庚笑了,“孤乃不列颠的白龙!孤守护这片土地数十年!你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假货,竟敢说孤在犯错?!”
他仍然不信眼前之人乃是弥赛亚。
假货。
这个词落在士郎耳中,没有激起任何波澜,只有假弥赛亚才会因为被这样说而破防,真正的弥赛亚不会因质疑而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他只是微微加重了脚上的力道,将伏提庚的脸更紧地压向地面,乃至于令其塌陷下去。
“我是士郎·弥赛亚,吾乃上帝次子,吾父耶和华,你的质疑毫无意义。”
士郎说着,声音逐渐加大,让帐内伏提庚的每一个近臣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而你,伏提庚,你是罪人,背叛罪、屠杀罪、暴虐罪等诸多罪孽,罄竹难书。”
“你背叛同胞,既屠杀士兵也屠杀平民,更是暴虐无道,不懂统治,仅以暴力威慑、恐吓士兵,还以其家人性命为要挟让他们去执行任何命令。”
“你说你在守护这片土地,但你看看,你做了什么?雇佣盎撒人来攻打同胞,发动战争……
就算不论那些被战争伤害的原住民,单是养活他们就对这片土地造成了极大的伤害,越多人来到这片土地,这里的魔力浓度下降速度就越快。
因为要养活他们得要种更多地,消耗更多的地脉魔力,更别提战争带来的各种事了,这就是你的守护吗?”
“如今,见了我,你仍不知悔改吗?”
在周围,王帐内的近臣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。
他们看着那个头戴荆冠的红发少年,一脚踩在他们的王脸上。
而他们的王,那个让整个不列颠为之颤抖的白龙,竟然无法动弹,只能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