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古希腊,色拉叙马霍斯说正义是强者的利益,正义本质是统治阶级为维护自身利益制定的规则,服从统治者的意志就是正义。
柏拉图说正义是城邦与灵魂的双重和谐秩序,在城邦中,统治者、护卫者、生产者各司其职、互不僭越;在个人灵魂中,理性主导激情与欲望,三者协调统一,就是正义的本质。
亚里士多德确立了正义“平等与应得”的核心内核,按个体的德行、贡献、能力,按比例分配公共资源、荣誉与财富,以及对私人交易、侵权损害中的不公平进行对等矫正,不考虑主体身份差异,只做算术上的平等补偿。
到了近现代,洛克说生命、自由、财产是人与生俱来的自然权利,不侵犯他人自然权利、保障个体权利的制度与行为,就是正义。
还有休谟说正义是基于资源稀缺性的 “人为之德”,核心是划定并保护财产权,维系社会合作的稳定。
还有功利主义正义、公平正义、持有正义、马克思主义正义……
完诸多关于正义的知识后,士郎关闭了千里眼,也封闭了自己对外界的一切感知。
没有一切外界的干扰,各家学说在他脑海中交织、碰撞。
所以,什么是正义?
士郎仍旧无法得出一个确切的答案,世上没有永恒的正义,没有唯一正确的标准答案。
但他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了,他知道自己该如何去说。
他睁开了眼,眼中不再有一丝迷茫,是一种……悲悯,一种甘愿背负所有的、近乎殉道的悲悯。
他周身光芒大放,接连迈出十步,来到少女身前,身体已长成了第五次圣杯战争期间的模样。
他的衣着也随之变化,适应他身体的快速成长。
那光芒像初春的太阳,像母亲的手,像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盏灯。
村民们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,又忍不住向前张望,最后惶恐地想要跪下,但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了他们,让他们无法下跪。
少女愣愣地看着眼前一切,也许是震惊,也许是恐惧,她的身体无法动弹分毫。
“我将给予每个人其所应得。”士郎的声音响彻十方,如神谕般宣告着他的理念。
“孩子。”他看着眼前的少女,“我知你所想所思所作所为,我理解你的仇恨,但我不支持你的复仇。”
“我不能给你复仇的力量。”
“因为仇恨不会因为杀人而消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