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是战争的影响,战争夺走了你们村的男人,夺走了孩子的父亲,夺走了妻子的丈夫,使人家破人亡。”
士郎附和着,视线已经从老艾丹身上移开,望向远方。
“战争必须被终结,和平必将到来,我会做到这一切。”
“对于你们村……能把大家都叫过来么?我有些话要说。”
老艾丹连忙答应,高声呼叫着。
一呼百应,村民们蜂拥而至。
过程中,士郎一边回想之前看见的庄稼,一边往村口的大橡树走去。
这里太窄了,如果村民们都过来,会站不下,要转移到一个空旷一点的地方去。
不到十分钟,老橡树下就聚满了人。
老人、妇女、孩子,还有几个从战场上逃回来的伤兵——缺胳膊断腿的,瞎了一只眼的,满身伤疤的。
他们都放下了手中的事情,来到这里,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士郎。
有期待,有怀疑,有恐惧,也有一丝……不敢说出口的希望。
刚刚那个从士郎这里得到了一袋面包和一罐牛奶的女人也来了,她抱着孩子站在人群最边沿,没有向前挤,但眼神却比任何凑近的人都要虔诚。
所有人都安安静静,等待着士郎开口。
士郎见人来得差不多了,便也开口了:“乡亲们,你们觉得现在的生活让你们满意吗?”
村民们面面相觑,交头接耳起来。
现场变得嘈杂。
薇薇安悄然来到士郎身边,两人不说话,就这样看着人们。
不一会儿,终于有第一道声音响起了:“不满意!我不满意!”
士郎望去,看见一个少女。
她声音很大:“以前我不是这个村子的,我住在更东边的一座村里。”
“我父亲是村里的铁匠,母亲是织布的。”
“盎撒人来的时候,我父亲挡在门口,被砍了足足七刀,我看得很清楚,也记得很清楚。”
“我母亲带着我从后门跑,跑到河边,她把我推进水里,自己被箭射中了。”
“然后我游到了对岸,跑了三天三夜,跑回了这里,村里人收留了我。”
“我本应有一个幸福的家庭,我的父亲和母亲感情和睦,也很爱我,我们的生活很平静、很简单,但却很开心。”
“而现在,我一点也不开心。”
她举起了一把铁剑,语气逐渐加重:“现在我的心被愤怒充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