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召唤出了本王,以你那性格,本王也不可能与你相容。”
他摊了摊手,语气中带着一丝理所当然。
“而现在,你反而因此召唤出了迦尔纳——这未尝不是因祸得福。”
肯尼斯沉默了一瞬。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
他冷冷开口。
“我召唤出Lancer,是我的幸运。他偷走我的圣遗物,是他的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般扫过韦伯。
“不过,要让我谅解这小子,也不是不行。”
他话锋一转。
“既然知晓了小圣杯的事,我自然要将其掌握在手中。”
“只要你们今晚能协助我和Lancer进攻爱因兹贝伦城堡,夺下小圣杯。”
“我就对这小子的事,既往不咎。”
面对肯尼斯提出的这样一个要求,韦伯陷入了沉思。
伊斯坎达尔则挑了挑眉,替他做决定:
“和你一同进攻爱因兹贝伦家可以。”
“但是,小圣杯能者得之,要是我们得到了可不会拱手让人。”
“行吧。”肯尼斯也做出了退让,没有坚持。
言峰璃正在一旁露出老好人的笑容,称自己执意要让他们本人过来,就是有想要化解他们之间矛盾的想法。
“多管闲事……”
肯尼斯瞥了他一眼,冷冷撂下一句话:
“不过,这次就罢了。”
韦伯站在原地,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,还有些恍惚。
伊斯坎达尔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走吧,小子。”
两人坐上战车,离开了教会。
战车升空的瞬间,韦伯终于回过神来。
他终于明白言峰璃正为何非要让自己和肯尼斯本人过来。
但却又产生了另一个疑问:自己和肯尼斯老师的事,是个人私事吧?教会竟然利用权力公然插手调解,这不是吹黑哨吗?
难道仅仅只是因为那个老神父就是个老好人?
韦伯百思不得其解,最终也只能这么认为。
他们都离开后。
言峰璃正脸上那副慈祥的笑容消失,眼中猩红涌动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灵器盘。
红色的丝线森罗密布,每一道代表着御主与从者的图案背后都牵连着或多或少的红线。
冬木市的天上也出现了一轮不可见的红环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