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还是一个噩梦。
梦里,世界已经走到了尽头。
月之珊瑚、钢之大地、马里斯比利白纸化地球……型月中的人类总是会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灭绝。
这一次,不知道是谁又整了个大活。
人类——又双叒叕灭绝了。
经历末日的世界到处都是废墟。
经历末日的世界,到处都是废墟。
曾经繁华的城市只剩下残垣断壁,摩天大楼拦腰折断,钢筋裸露如同骸骨。
街道上尸骸遍布,无人收敛。
远处,大火仍在燃烧,浓烟遮蔽了半边天空。
天空上,一轮红色的环高悬,向大地倾泻着漆黑的泥与鲜红的光。
泥中,魔物滋生。
地狱一般的世界上只剩他一个活人,孤零零地等待死亡。
“不!”
士郎惊叫着从梦中惊醒。
心跳如擂鼓,冷汗浸透了睡衣。
他大口喘息着,瞳孔涣散了一瞬,才渐渐聚焦。
然后,他看清了四周。
房间。
熟悉的房间。
自己仍然躺在远坂宅的卧室里,被换上睡衣的摩根紧紧搂在怀中。
她的一只手搭在他腰间,呼吸平稳而绵长,温软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。
窗外,天色微明。
一切祥和。
岁月静好。
“做噩梦了吗?”摩根毫无疑问早就醒了过来,此时带着关切询问。
“我梦到世界末日了。”士郎说着,心跳逐渐平复。
摩根问:“是不是你昨天太累才会这样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也许是吧。”士郎摇了摇头,声音一顿,又道:
“可能是昨天说了圣杯被污染的事,再加上你预知到的那件事,可能是我太担心了,所以做了这样的梦。”
“但传说人有时候会做预知梦,我就怕是这样的情况。”
士郎想到了自己的能力·全视之眼(残),他能够偶尔窥见过去、现在与未来的片段。
他就怕自己的梦就是用全视之眼(残)看见的未来的一角。
“预知梦吗?”摩根也皱起了眉头,同样联想到了自己用千里眼看见的那一幕。
“算了,现在想这些没有意义,就算世界末日真的要来,也需要足够强大的实力才能对抗,提升实力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士郎停止了无意义的内耗,调出了面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