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见什么了?怎么会这样?”阿尔托莉雅这才将注意力转移。
摩根喝了口茶,调理了一下自身,才看向一旁的远坂时臣和士郎,意味深长道:
“关于圣杯的事,你们还不打算说吗?”
父子俩对视一眼,很快就想明白摩根说的是哪一件事。
不过有一点,时臣虽然知晓,但从未跟士郎说过。
因为他们远坂家的愿望是抵达根源。
这个愿望跟圣杯是否被污染关系不大。
重点在于圣杯利用英灵回归英灵座时,产生的那股力量开出、并固定的通往根源的孔。
那个孔直通根源,他直接进去就是了——只不过时臣并不知道抑制力不会允许人类抵达根源,那会对全人类造成难以想象的后果,不知好坏。
到了他那一步,进入孔去,看见的恐怕不是根源,而会是守在根源外面的抑制力的守护者。
无论圣杯正常还是被污染,都不会影响这个孔被开出来。
所以远坂时臣从始至终都没有在意过圣杯被污染这一件事,自然不会告知从者,乃至于士郎也没说过。
但此刻——
“圣杯被此世一切之恶污染这一件事,我本来也在纠结要不要跟你们说的。”士郎开口。
当时他在宴会上就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只是一直没想出来答案。
一旦跟他们说,从者就会知晓自己追寻的愿望只是泡影。
给了他们希望,结果这希望是假的,这未免有些残酷。
而现在,既然阿尔托莉雅察觉到了异常,摩根也用千里眼看见了真相。
受此刺激,士郎决定跟她们说个明白。
于是,他就把自己所知全盘托出。
远坂时臣盯着他,眉头微皱:“士郎,这也是你用你那双魔眼看出来的吗?我不记得我跟你说过这件事。”
士郎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,他点了点头。
姑且能把自己的千里眼(B)当做魔眼来看待吧。
其衍生的全视之眼(残)偶尔可以窥见过去、现在与未来的零星片段。
就当他是在偶然之间窥见了过去的片段,知晓了这一事吧。
“原来如此,冬木圣杯已经不再是什么万能的许愿机,而是恶的培养皿。”
“虽然还保留着许愿机的技能,但始终会把愿望导向‘恶’的一面、‘毁灭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