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间,肚子已经微微鼓起。
这还是他人生第一次恨不得多长几个胃。
看着伊斯坎达尔和阿尔托莉雅吃那么东西,肚子却不见有一点反应,韦伯甚至不由觉得作为从者也不是没有好处。
起码不会因为胃装满了就吃不下东西。
迦尔纳则是先慢条斯理地喝了一碗汤,又随便尝了几口菜。
然后,他陷入了短暂的沉思。
他想到自己生前,印度的菜品跟眼前这一桌相比,真的能称得上是饭菜吗?
仅仅是能够填饱肚子的“东西”而已吧。
也就那些高种姓贵族的食物有点美食的样子了。
下面那些人吃得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。
迦尔纳轻轻叹了口气,还想到了如今的印度。
即便到了1994年,他的故乡仍旧有众多正在受难的民众。
他摇了摇头,让自己不要再想太多。
一个死了几千年的亡魂,此时操心这些,又有什么用呢?
不过……
他确实生出了一个念头——等圣杯战争结束后,找个机会了解一下如今的家乡。
片刻后,他重新调整过来,同样投入到干饭的行列中。
眼下可不能扫兴啊,要尊重别人专门的准备的饭菜。
更何况,他的确对眼前这些难得一见的美食,格外珍惜。
也就现在多吃点,以后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品尝了。
扎伊德沉默地坐在角落,面具微微上抬,露出下半张脸。
他一口一口地认真消灭着食物。
吃饱喝好,是人最基本的需求。
同样,也能带来最基本的满足感。
他已经很久很久,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