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吉尔伽美什听见这话却哈哈大笑起来,说他仍在迷茫。
迷茫吗?
言峰绮礼承认了。
吉尔伽美什又说:“你一直作为圣职者活着,但这真的是你想要的生活吗?”
言峰绮礼说:“人总是要活成不同的样子,不是人想要活成什么样,就能活成什么样,生活中有太多无奈。”
“作为人,我们只能顺从。我生在宗教家庭,自然要活成这个样子。”
吉尔伽美什说:“错了,正因为是人,所以才可以依据自己的想法去改变生活,反抗命运。
一味顺从只会让你被生活打倒,变得软弱可欺。
无论是生活还是命运都能骑在你身上任意施为。
那样的人就丧失了自我,丧失了个性,不能称为人,只能叫做杂种。
你要奋起反抗,让生活和命运明白你并不好欺负,欺软怕硬的它们自然就不敢再来欺凌你。”
吉尔伽美什喜欢拥有自己个性的人。
或者说,在他眼里,只有保持作为人的特性的自我,才能称之为人,否则便只是杂种而已。
言峰绮礼便答:“可我没有自己的想法,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。没有动力驱动我去改变自己的生活。”
“不,你被圣杯选中了,这就说明你内心深处有需要它实现的愿望。”吉尔伽美什看向他的眼神越发深邃,“而且,你对现在的生活感到满意吗?”
满意吗?言峰绮礼并没有这种情绪。
他只是回答:“我并没有需要圣杯实现的愿望,对如今生活并不感到满意,但同样也并不厌恶,就是普普通通而已。”
“没有愿望么?呵呵。”吉尔伽美什对此嗤之以鼻,转而又道:“既然如此,既不为了理想,也不是为了什么愿望,只是单纯地追求愉悦不就行了吗?”
愉悦。
这两个字落入言峰绮礼耳中的瞬间,他猛地抬起头,眼神中罕见地闪过一丝波动,义正言辞地反驳:??
“混账!开什么玩笑?要身为神的侍从的我去追求愉悦?我怎么能做那种罪孽深重而堕落的事情?”
明明被骂了,吉尔伽美什也并不恼怒。
他只是看着难得失态的言峰绮礼,脸上露出一抹笑容:“为什么愉悦就是罪孽深重而且堕落呢?”
“愉悦是主观的。”
“有人因为帮助他人而感到愉悦,也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