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起身之后,他想要把手抽出来时,却发现摩根攥得很紧,紧得好像一松开,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似的。
“Caster?”他不解地抬头看去,却发现摩根的视线早已转移,正如冰霜一样审视着不远处的二人,甚至散发出几欲实质化的汹涌杀意。
周遭空气的温度极速下降着,冷得能冻死人。
‘这是把时臣和金闪闪当成了敌人?’士郎琢磨她的心思,正想要开口解释,金闪闪却先一步出声:
“有趣。”
“这种规模的灵基反应,并非泛泛之辈所能拥有,看来这场圣杯战争没那么无聊。”
金闪闪正愉悦地笑着,面对灵基不在自己之下的摩根,不但没有升起忌惮之心,反而兴奋起来。
毕竟就是要这样才有意思不是么?
随便来几个杂种,那样的圣杯战争和过家家有什么区别?
时臣的大脑也在飞速运转,这个Caster是美狄亚?真的假的?我可是读过很多书的,你别骗我好不好。
士郎,你到底做了什么?说好的用金羊毛召唤美狄亚呢?
总之,时臣内心有些崩溃。
但他最后还是强行挤出一张笑脸:“我是士郎的父亲,你好,Caster阁下。”
孩子再顽皮,家长也要替他擦屁股。
“士郎的父亲?”摩根杀意稍缓,狐疑的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。
“一个红发,一个黑发,脸长得也不像,你莫不是在说笑?敢乱说孤就杀了你喔~”
刹那间平缓的杀意又涌了出来,世界仿佛变得血红一片。
“养子!士郎是我的养子,不像才正常吧!”时臣急忙解释,他已经汗流浃背了。
又来一个不好伺候的主,动不动就要杀人。
他感觉未来几天的圣杯战争会很煎熬。
“哦,那没事了。”摩根又扭头看向士郎,见他点了点头,这才将杀意彻底散去。
“另外,不要称呼孤为什么Caster,而是——女王陛下!”
“懂?”
“好的,女王陛下。”时臣光速低头。
士郎也跟着叫了一句,但摩根却说:“士郎你不用这么叫,你喜欢叫我什么就叫什么。”
远坂时臣:“……”我想骂人又不能骂,人怎么能双标成这样?!
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