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人,来先喝点茶吧。我夫人还在准备午餐,晚些时候再吃饭。”
远坂时臣领着士郎在沙发坐下,还顺便拿了一杯茶给他。
茶水还冒着热气。
士郎接过后道了声谢,喝了一口润嗓子,然后也不绕弯子,开门见山道:
“远坂家主,实不相瞒,我此次来,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无事不登三宝殿,肯定有事,没事上门干嘛?
远坂时臣早已料到,所以毫不意外,就在士郎对面坐下,“请说。”
士郎便放下茶杯,摘下自己的保暖手套,然后将令咒给远坂时臣看——现在是一月,正是北半球的冬天,他戴个保暖手套把令咒遮住,正合适。
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在‘怀璧’的情况下,还顶着个令咒在外面晃吧?
要知道令咒可是能够被夺取的。
杀了原有者,再用些特殊手段罢了,魔术界能做到的人不少。
令咒?
远坂时臣目光一凝,霎时间就明白对方为何要登门拜访了,此前种种疑惑一扫而空。
他也喝了口茶,试探着问道:“阁下此行过来可是为了与我远坂家结盟?”
士郎不动声色点了点头,算是赞同,又说:“没错,但其实我还有另一件事需要与远坂家主商量。”
‘果真是结盟的。’
远坂时臣听了他前半句,心下一喜,这下再加上言峰绮礼,他们远坂家此次足足有三个御主了。
这次远坂家夺取圣杯战争的还不是易如反掌?
稳啦!
听了后半句,他才回过神来,微笑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
士郎也不客气,直言:“时臣大人若是不弃,吾愿拜为义父!”
远坂时臣笑容瞬间收敛,差点冷不丁一激灵把刚喝进去的茶水吐出来。
但最终他没有失态,只是盯着士郎看,等着他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士郎娓娓道来:“我从小就是个孤儿,打记事起就生活在冬木孤儿院。”
“?”远坂时臣不解,这跟孤不孤儿有什么关系?
但出于礼貌,没有打断,没有追问,一边听一边思索。
“我祖上都是普通人,哪怕是我的生身父母也都是普通人。”
“。”远坂时臣没啥反应,普通人多了去了。
“但到了我,突然就有了魔术资质,并且我天生就有二十七条魔术回路。”
“!”远坂时臣这下不淡定了,上下打量着士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