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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>找回落地的地方,却见江流子靠在树干上已经睡熟过去。
她对这个骗子莫名其妙的安全感感到好笑,林中野兽不知多少,竟就这样睡着了。
乌鸢缓步过去,蹲下身,只见江流子呼吸平稳,长睫轻颤,睡得正香。
她抬手正要叫醒他,却被猛地抓住。
江流子看着是个文弱道士,手劲却是她没料到的大。
他骨节分明,青筋微露的手掌扣住她的手腕就如铁钩一般,牢牢控住甩脱不得。
她蹙眉正欲用力挣开,手腕上的力气又加重一分。
江流子正眉头紧皱,呼吸急促,嘴唇轻颤,嘴里似要说什么,只是声音太小听不清楚。
乌鸢泄气唤他:“江兄,江兄这里不是睡觉的地方。”
“别走……求你……求你别……抛下我。”
江流子声音断断续续,一句话分几次才说出来。
乌鸢听清他的梦话,眼睛弯起,蹲在他身边任由他抓住自己的手腕,她轻声带着哄骗似的诱导:“江流子,谁抛下你了?”
她问完,嘴角带着嬉笑,等着他说出什么秘密来。
却不料话音刚落,江流子缓缓睁开眼,睡眼惺忪。
两厢视线相碰,乌鸢的笑还未来得及收回,被他全数收入眼中。
江流子才睡醒,嗓音嘶哑,姿态却是从没见过的雅正:“楚兄弟怎么笑了?”
乌鸢只有被抓包的尴尬,全然未注意到他的异常,她收回笑意:“我是瞧某人就这般睡在林中,若叫什么东西拖走,我可就清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