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流子快走几步赶上脚下生风的乌鸢,他偏头问她:“楚兄弟,云公子好像很喜欢你呢。”
乌鸢头也没回道:“是吗?没觉得。”
“怎么会。昨日,你们,在小院,我……”
“你听到什么?”
乌鸢眯眼打断他质问。
“我……你说……你爱慕……”
乌鸢冷哼一声,转身就走:“哄他的鬼话你也信,再说我是男人,没有龙阳之好。”
“楚兄弟说的是。”
江流子脚下轻快,跟上她的脚步。
浦县离魄罗山甚远,但若是乌鸢一人,她御剑很快就到了。
但带上江流子,怕他不适应,她只能走一段路,飞一段路。
两人走了一天,眼看着天就要黑了,乌鸢脚下又踩上剑。
江流子站她身后紧紧抓着她腰间的衣服,风强劲拂过面,他眼睛迷得睁不开。
他比乌鸢高出约莫一个头,只需略微垂首就能窥见她不合身的宽大衣领处露出的洁白脖颈。
空中一行雀儿飞过,乌鸢迅速避开,剑身不稳,江流子猛地朝前扑过去,攥紧她衣服的手慌张间环抱住她的腰身。
乌鸢本就瘦削,全靠着这身不合身的男装撑得她看上去像个男子。
他这么一抱,衣服被他抱了严实,衣服下的腰纤细如杨柳。
江流子愣怔片刻,隔着衣物这些日子没看出来,他竟不知她现在这样瘦了。
以前在青都山她就是个爱吃的,总不会亏待自己,楚家冢围剿之后,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。
乌鸢被身后的人抱住,脑袋猝不及防磕进他的怀里。
瞬间一股淡香将她包裹,这味道再闻起来难得的竟没初次闻到那般不自在。
她耳边是心跳,鼻尖是他的气味,整个人被他侵略一般,强忍平息心情:“江兄,可以站好了吗?”
江流子还维持着抱住她的姿势,被她提醒才忙不迭后退半步松开:“楚兄弟莫怪。”
乌鸢原计划一日之内赶到浦县去,好在浦县先安顿下再慢慢打听云蘼仙的事情,结果现在天都快黑了还未看到城门。
她只得加快御剑的速度。
还没过多久,乌鸢隐约听到身后的人在说话,他声音不大全被风盖住了。
她侧头问:“江兄,你在跟我说话吗?”
江流子靠近,贴在她耳边嗓音低哑发颤:“楚兄弟我头晕,好想吐。”
靠得太近,江流子说话的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