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发现了又怎么,只要咬死不承认就好了。
“那……阿愔刚刚挡我身前是做什么?”
云岫身上涌着一股势要找出破绽的气势。
乌鸢往树干上靠了靠,拉开距离:“我方才就说云公子欠我个人情,云公子是不是当我在开玩笑了。云公子的人情有多贵,我一个散修也是知道的,想要个人情而已。”
“你当我会信?”
云岫不肯退步,又靠近过来。
仙门弟子中云岫最是端方,凡事皆要按照云氏规矩来办。
云氏又是上三家的大家,他作为小辈中的佼佼者,云氏对他的管理更是严格。
想当初她和云岫是仙门中的两个极端,一个是反面典型,一个是正面君子,她的事迹都不知道被那些老东西拉出来批评、教育弟子用过多少次。
云岫像这样咄咄逼人她也是头回见。
乌鸢已经退无可退,但叫她承认身份那是万万不能的。
她在平阳君身边过得很好,已经不想再和仙门人有任何牵扯,只要找到云蘼仙救活平阳君,她还会回到他的身边做个小侍卫。
她垂眸,扯扯嘴角,脑中已经有了新的想法。
想打消他的疑虑还得对症下药。
他是端方君子,她可不是。
“嘿嘿”笑出谄媚声,乌鸢两指抵住云岫的肩膀想将他推开些,结果手指触到结实肌肉一点也没推动,立马转成手掌放在他胸口上,言语轻佻:“云公子当真是了解我。我替云公子挡下血尸,自然,自然是爱慕云公子,所以……所以不忍心见云公子白受污秽,若不然真是我的罪过。”
被同是男子身份的人说出爱慕之类的话,万人敬仰的云公子不嫌弃也得恶心一会儿吧。
却没料到,云岫冷眼哂笑:“拙劣。”
被识破,乌鸢只怔一瞬就立马抬起上半身,两人距离更近连呼吸都缠在一起。
云岫不作声凝着她的眼睛。
“真的啊,云公子不信我?不是仰慕,是爱慕……”
乌鸢死不肯承认,云岫被她逼近反倒后背僵直,两人对峙氛围紧张。
“我……是不是打搅二位了?”
乌鸢话没说完被身后惊讶的声音打断。
云岫正色回头,乌鸢趁机从他的禁锢中逃出来,理正衣服望向院门口。
江流子衣服还没来得及换,满身血污靠在拱门上。
云岫瞥他一眼,脸色不大好,转身看向乌鸢:“阿愔若不想说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