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愔……”
云岫懵怔轻声唤她。
云岫自小爱干净,乌鸢下意识和以前一样护着他,但怕他看出端倪,她镇定道:“云公子又欠我个人情。”
“楚兄弟……”
委屈的声音自乌鸢身侧响起。
江流子半身的污秽,月色道袍上肮脏不堪被血渣染成血红。
“抱歉江兄,没注意到你在。”
对上乌鸢的眼他呼吸急促,身体僵硬看不出是生气还是伤心,听乌鸢道歉他嘴角扯动撑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,语气轻松:“无事,无事。”
乌鸢拱手道歉,转身要去方才血尸爆炸的地方查看,紧接着小臂一紧,低头顺着小臂上纤长白皙的手看上去,风光霁月的云公子正瞪着眼难以置信,嘴唇轻微发颤:“阿愔……师从何处?”
乌鸢看向他的眼睛和煦笑道:“自学。”
云岫还待再说,乌鸢已经客气挣开他的手靠近炸尸处。
残留的布条挂在汉白玉护栏上,血水滴进池塘。
乌鸢环视四周,这地上没有符纸痕迹。
她当初培育死人的方子早就丢了,符箓咒文的内容她也没有留存,也就是说制造者不是她的那套炼化死人的手法。
没想到这东西背后的炼化方法竟然比她的更精进,不用符纸便能操控,有机会见到背后之人,她真要好好讨教讨教。
云岫跟上来:“阿愔有什么发现?”
乌鸢看他一眼,他方才的失态已经消失,她摇头:“从没见过这样的血尸,方才在藏书楼我与它短暂交手也未发现奇怪之处。”
“会不会是黑麻雀新研制出来的,就是为了告诉大家她要回来报仇。”
一个弟子插话进来。
云岫侧目,克制不满,沉声道:“怎么会是她。一是这血尸没有符纸操控,所有人都知道乌鸢的死人需要她的符纸催动;二是这东西太丑,方才这位道友已经说过她的‘美人目’容不下丑东西;三是黑麻雀早在十多年前的围剿中就已经死了。”
冷静清正的云公子第一次失态发这样大的火,那个小弟子没料到自己的话会惹云公子生气,一时僵住,身边人拉一把他才面上悻悻,往后退几步到人群里噤声不敢多言。
“你不知道云公子和黑麻雀是青梅竹马?”被骂的弟子身边的人压低声音在他耳边,“自小一起长大的,感情深厚,只是很可惜两人修习一正一邪,后来分道扬镳,云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