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鸢猛然惊醒,她交待留下守阵那个江湖骗子竟还未来找她。
当即翻身下床往门外奔去。
只见离她住处不远的那个农家小院火光冲天。
坏了,出事了。
“江流子!”
乌鸢破门而入。
院中阵法的符纸燃着熊熊烈火,江流子紧攥着一把没有咒文的黄符纸蹲在阵法外瑟瑟发抖。
穿着红嫁衣的女郎,歪着头披散着乱发一步步向他靠近,手上捏着的帕子濡湿,不停地往下滴着鲜血。
“站起来!”
江流子反应也快,闻声顿时“蹭”地拔地而起。那女郎的手刚好碰到他的胸口。
霎那间,女郎不受控一般被击飞出去数米远,狠狠撞在墙上才堪堪停下来。
江流子回过神,惊慌从怀中掏出下午乌鸢强塞进他怀里的符纸,上头的咒文正在变淡消失。
他惊吓过后懵怔看向正冷眼盯着中邪女郎的乌鸢。
嗓子发紧想叫她小心,但还未来得及开口,墙角的女郎似没有痛觉一般,直挺挺站了起来。
乌鸢快步到江流子身边,沉声:“躲开。”
话落,江流子麻利地乖乖躲到廊下角落里,找了个斗笠护在胸前。
那红衣女郎脖子缓速如木偶一般将脸转向乌鸢。
忽然惊叫,声音高亢尖锐有力,一双半明半暗的眼睛死盯着她宛如见到稀罕物。
乌鸢将有些宽大,不合身的男装整理好,又慢条斯里的将袖口一褶褶卷起,露出那双纤长,布着薄茧的手。
她边卷袖口边可惜,今早刚买的衣服,晚上就要染血报废了。
红衣女郎盯着她,嗓子沙哑咿咿呀呀似在跟她对话。
乌鸢扯动嘴角应她:“你大概没见过我。”
“但若你现在离开,我考虑放过你。”
整理好,她抬起头,猝不及防那女郎的脸已经瞬移至她面前,面上表情狰狞诡异。
女郎脚下速度之快,带起的风卷着血腥气直扑乌鸢鼻腔,引得她微微蹙眉。
乌鸢未动,女郎继续贴近,血红色的眼里闪过讥讽,立刻又掉头直直向江流子奔袭去。
只是乌鸢速度更胜一筹。
她掠到女郎身后,不等她反应,单手掐住她的脖颈猛力向后拽开,将她又甩了出去。
女郎的身体擦过泥土带起轻薄的灰烟,血水蹭了满地。
被再次阻拦,女郎彻底恼了,将目标放在了乌鸢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