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行字并在一起。
没有一个多余字。
我没有提高声音。
"赵鹏要只是恶作剧,不会只拿这三组。"
"孙老师要没参与,赵鹏进不了冷库。"
"锦川要真不知情,刘总今天不会坐在这儿。"
孙启明冷声说:
"推测不是证据。"
"对。"
我点开下一页。
门禁后台。
温控曲线。
群视频原件。
医院检测留样通知。
保密协议照片。
五张图排成一列。
"这些才是。"
报告厅里没人说话。
刚才坐在门口的学生会干事悄悄把手机放下。
评委席中间的老教授推了推眼镜。
"陈砚,我问一个专业问题。"
"您问。"
"如果留样被破坏,你的模型复核怎么完成?"
"不会被破坏。"
我从包里拿出第二个密封袋。
里面是三枚备用标签。
A3-2。
B7-2。
M4-2。
"冷库存档是诱饵。"
"真正用于复核的样品,昨天上午已经送检。"
台下终于有了声音。
赵鹏抬起头,脸上一点血色都没了。
"你早就知道?"
我看着他。
"我不知道你会喝。"
"但我知道有人会动它。"
他嘴唇抖了两下。
"孙老师说,只要毁了你那几瓶,你就没法答辩。"
孙启明猛地回头。
"赵鹏!"
赵鹏缩了一下。
可话已经出来了。
韩老师把录音笔往前推了推。
"继续说。"
赵鹏看着桌面。
"他说项目不能出问题。说陈砚太轴,迟早害大家没钱。"
刘总在门口骂了一句。
声音很低。
但前排听见了。
孙启明坐回椅子上。
他的肩塌了下去。
老教授翻完我的材料。
"论文数据链完整。"
另一个评委点头。
"答辩继续。"
我喝了一口水。
纸杯很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