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之后,就没有艺莫尔族音信。希望他们一切顺遂。”孙副将看向远方。
“孙叔,我刚来有许多不懂的,还得请你多多包涵。”
“少将军,大将军在的时候经常提起你,夸你做事坚定。我们做为他的老手下,早就把他当亲大哥看待。你放心,孙某等人知无不为。”
付乐欢要被“嗡嗡”的蚊虫烦死了。刚要进入梦乡,蚊子袭来。她听着声音,在黑暗中闭着眼判断蚊子是要落脚了,猛地一扇,巴掌落在自己脑门上。她抱有侥幸心理,给那破蚊子扇死了正好。片刻,“嗡嗡”声又响起。她朝自己头上脸上扇了个遍,蚊声依旧。
她甚至乞求,别再叫了,只要别打搅她的美梦,哪怕被它们偷喝点鲜血也行。蚊子能喝多少呢,就是喝的时候声音小点,要学会食不语。
蚊子哪听得懂她的话,依旧在她周围转。被学堂虫子恶心了一回,这会还要受蚊子的爱戴,跟虫子过不去了。
她点上烛火,开始找蚊子,不拍死觉都睡不成。蚊子好像跟她玩捉迷藏,蜡烛一亮,它就飞个没影。熄了,它又找过来。几个回合下来,付乐欢彻底睡不着,遂到院子里透透气。
她的寝房和绿豆挨着,绿豆睡得正香。左边的房间也亮着灯,不用说,吉农也在捉蚊子。他也败下阵来,打开房门吹吹风,却看到付乐欢坐在凉亭下。
“小姐还没睡啊?”
“臭蚊子,害我休息不得,还痒得不行。”她正上下抓挠着:“到底咬了几个包,哪哪都痒。今年雨水多,虫子也多,还特别毒。”
“你等我。”吉农跑回去,再回来手里多了一小罐药膏:“你用这个,止痒。”
付乐欢看着那蛋青色陶瓷罐,想不到吉农还挺精细的。她接过去,打开涂在手臂上,清清凉凉:“真的有用,你在哪买的,多备个几罐也不怕这蚊虫了。”
“我驯马的那家大人送的。”吉农见她用得上,露出得意的笑容。那家大人喜爱珍禽异兽,为了去味止痒,专门找医馆特制药膏。他瞧吉农经常跟马儿混在一起,免不了被虫子光顾,就赏给他一罐。
她想起之前她娘也会熬药给她涂抹,那个气味微辛带一丝甜,闻着很是舒服。“你是不是也被咬了?”说着,就擦了点药抹在他的手背上。那个鼓起的疙瘩又红又肿,很难不注意到。
“谢谢小姐,我自己来。”吉农被大小姐这样一触碰,浑身不自在。
“谢我干啥?我还得谢你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