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,少将军找你。”绿豆说完还笑了一下,这笑声让周放童觉得脸面尽失。
“少将军节哀。你找我有事?”
“我,”他支支吾吾的,他也说不出来要找她何事。
付乐欢见他半天不语,问道:“少将军何日启程?”
“这几天吧。”
“真是的,太不体恤人了。”付乐欢指指上面,她说的是天子:“也不多给你几日,就那么用一个少年郎匆匆赶往边境力扛大旗,他对自己孩子可舍不得这样吧……”
这位少将军不知理解成了什么,神情严肃:“付姑娘,请你放尊重些。随意议论他人可是你们书院的美德?”
付乐欢本意是想替他打抱不平,被这么一反问,不知如何回答。
少将军一想到自己专程跑一趟听此“嚼舌根”的话,更为恼火:“珩一书院还称是什么文官的摇篮,可笑。”
“可笑什么?”付乐欢觉得自己不过有失分寸,因为见过几面相谈甚欢,还去过他侄儿的百岁晏,误以为他们就是朋友了,说话没个边界。可周公子的话怎么愈加难听。
“朝堂之上,若有这类人,乃蒲朝之耻。”
因为说了一句话,被骂成蒲朝之耻。付乐欢愣在原地。
他大哥说得对,他这个人就是一板一眼。真是徒有都城万千女子梦中伊人的虚名。
付乐欢上次被骂得那么凶还是在小时候学堂上先生骂的。她找渡蓝诉苦:“周公子平日里就是如此吗?”
“其实我们交集不多,印象中他不这样。也有可能家中变故,导致他性情大变。你到底说什么了?务必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给我听。”
付乐欢又说了一遍,才觉得问题出现在哪:“结合他的身世,他一定是误会了。天呢,我干得好事。”
“你啊,好心办坏事。”渡蓝敲敲她的脑门:“不过周公子也就气那么一会,到路上也就气消了。”
“还能留到路上?不行,今晚我都留不了。今晚就算了,明日我要找他道歉,不说清楚,我心里也不好受。”
将军府,付乐欢求见,门丁说少将军练武去了。
“多久能回来?”
“这谁说得准,你要是有急事,就派人马前去送信。”
“那倒不必。”她本来就是来道歉的,还能催人家不成。等吧。她的姿态倒是放得很低,也给自己一个教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