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升官,明升暗降。”
阴郎中在吏部,虽说官职不大,好歹离天子近,有点实权。监察御史听着气派,是上面派下来代天子巡视地方。可实际呢?地方的对他有所提防,上面的因为距离远了,不仅消息不灵通,还会诸多不便。对渡蓝来说,她不想离开熟悉的环境,不想离开从小长大的都城。
“我舍不得你们。”
“我也舍不得你。”付乐欢还记得她们第一次见面,记得渡蓝为她出头。她当然舍不得这个朋友。
吉农又去见大叔,这次他谁都没带,只身一人。
黑马在家有些着急,左等右等等不来人。他的第六感,那大叔不是一般人。吉农出发前,他想一同跟着去。吉农偏说他自己足以应对。要是他都应对不了,马兄在场也无济于事。
怎么还不回来?不会被那老头拐跑了吧?他等不及,一把跳出马棚。来到门口犯了难,门被锁起来了。他就是在能耐,一匹马也不会开锁。
跳出去?墙可有两米高。那就撞!他往后退十来米,蓄足力朝那木门撞去。毫不费力,两扇门连着锁倒了。
“吉农,可要挺住了,你老哥来救你了。”
付乐欢回到家,家门大敞着:“这门真省心,都不用钥匙开。”
家里没人。绿豆没回来,吉农和黑马也不在。
“进贼了?”付乐欢直骂这贼真没有眼光,都城有钱的多了去了,不去富贵人家,跑她这寒舍。不仅没眼光,还手黑。明明那锁一拉就开,非得把门卸了。
她把门立起来,扶着门就没办法去装上门。她放弃:“就这吧,等他们回来一块装。不装也行。夜不闭户,从我做起。”
“嘶!”马叫声。周放童把黑马送了回来。
“周公子,这是?”
黑马撞开门跑上路,不巧遇到了周放童。大街上凭白出现一匹无主的黑马,大概是趁主子没顾上偷跑了出来。主人丢马是一事,马发狂冲撞到人又是一事。于是,热心的周放童决定要管管。
他拉起缰绳,一跃而上。黑马不高兴了:“给我下去!我还有事呢。”
黑马试图通过蹬蹄甩尾把人颠下来,周放童从小就跟父亲骑马,他稳如泰山地粘在马背上。
黑马又扬起前蹄,用后腿支撑站立起来,给他滑下去。周放童依旧见招拆招,从从容容。几个回合下来,竟引得路人喝彩。
黑马大喘粗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