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子停下手中的纸笔,还给付乐欢:“进步颇多。先记着看到这,待吾归来再阅课。”
“多谢先生。”付乐欢听到霍家,好奇心被勾了出来。她真想也跟着祁山长去看看。
不止她,别的学生听闻那二字,都竖起耳朵,生怕漏掉什么。
“你也跟着。”山长指了指付乐欢,便头也不回。
“遵命。”付乐欢把题本一卷,精准扔到她的书案上。同窗们朝她眨巴眼,那意思是让她好生跟紧了、看明白了、听仔细了,回来跟他们讲。
她也眨眼作为回礼,且等着吧。
霍家的事,他们已经讨论好一阵了。霍家的公子——霍以瞻失踪了。
付乐欢听他们讲,才知道霍以瞻也是素堂的。也不怪她读书读到现在连人都没认完整,毕竟素堂不一般,学生们今天来明天走的,流动性堪比樟县的响流河。
学生要是有事,提前给先生打个招呼,先生一般不会过问太多。虽说素堂看着无人管教,但一举一动先生心里有数。那日,霍以瞻没来,前一日也未曾见过他请假,先生就报给山长。山长当然知道素堂学生的本性,贪玩。
这孩子八成逃出去玩了。但祁山长和他的母亲文氏是故交,算算日子,也是许久未联络。借由此事跟霍太医走动走动,关心下霍公子的学业前途,人脉不就这么攒的嘛。
“令郎最近是不是压力大?今日不见他来书院,我过来看看。”
“我倒希望他有压力。不用说,又跑去玩了,不是马球就是下河摸鱼去了。整天天跟条泥鳅一样,能老实一会就烧高香了。”霍太医不在家,文氏避嫌,没跟昔日老友嘘寒问暖。
山长自觉回避:“先生布置的功课我也带来了。”
“真是麻烦山长了。”
“这就见外了。”
酉时已过,文氏也没等来儿子。“就算是骗我出去玩耍,这到下学时间也该回来了。”她坐立不安,嘴里骂着:“跟他爹一个样。”
老子小子都等不来,她喊上护院,去霍以瞻经常光顾的地方找人。
找遍一圈,都说没看到霍公子。那他去哪了?文氏心烦意乱,冷不丁想起最近的失踪案,儿子是被人拐走了?
霍公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拿的,细皮嫩肉,可不就敌不过贼人被抓了去。文氏不敢再往下想。她派人去送信,送到霍太医快活的地方。与此同时,她去找知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