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面不大,月租还不少。当然少不了付乐欢相助:“以后的买纸买墨钱,就靠绿豆老板了。”
吉农被付乐欢挤到一边,就把陈梁吃过的有印象的,说给绿豆听,也为她开店做点贡献:“上面是蓬松的,亮亮的,底部浸在蜂蜜里,一咬一口甜蜜油润。”
“这什么玩意?你都在哪听说的?”
“梦里,梦里。”
“你这梦可不一般,什么都有。”
别看他说得极其抽象,绿豆就是有天资,靠着三言两语不着调的描述,竟做了出来。
“是不是这样的?”
“一模一样,就是这个味道。”想不到在蒲朝能吃上学校门口总排队的那家蜂蜜小面包。
“这也太好吃了。绿豆,你要发大财了。我可以许愿吗?还要全都城最时兴的衣裙,还要什么,等我想到了再说。”
付乐欢把渡蓝、陶晋都拉了过去,撑撑场子。她又找人题了牌匾,“名画家渡蓝之好”,“舞马总指导陶晋之爱”。
还有那个禁军,“千牛备身,一口气吃六包”。
恰巧,周放童路过,前去。
“这牌匾是谁写的?”
绿豆担心他动怒,马上取下来:“公子息怒,我这就取下。”
付乐欢发觉气氛不对,不顾招待渡蓝他俩,迎了出来:“欢迎周公子大驾光临,想必是对咱家糕点十分喜爱。快尝尝我们新出的,跟上次您吃的点点酥不一个口感。”
“这也太直白了。”周放童指着“一口气吃六包”。
“都是我的错。学业不精,用词不恰。周公子囊锥露颖,可否惠赠吉语?”
这位千牛备身见的阿谀多了:“不必费事讨好。”
“想必周公子十分忙碌,在下不便叨扰。”付乐欢知好歹,他没再计较牌匾的事已是万幸,不再多求其他。
“原来那个,也不必取下。”
“谢周公子。托周公子的福,今日所售糕点,买一饶一。”付乐欢冲绿豆眨了眨眼。
“犀儿哥哥,近来可好?”陶公子亲昵挥手。
周放童闻声转过头,浅浅低?颔?以示回应。他没有进一步聊天的打算,带上打包好的糕点就离开了。
他的乳名,唤为犀儿。
渡蓝给出评价:“真是装腔作势。”
“周公子也还好吧,看上去冷冷的,我没经人家允许也是有错在先。”付乐欢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