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她最得宠。”
“皇宫里什么没有,公主还得费心去宫外淘?”
“那你别管,偏方懂吧。”
这一日,绿豆照常出摊,付乐欢也跟来了。她最近读书读到眼干脑疼,再读下去,人就要像那放凉的粥。
绿豆停下手中的活,看楞住了。付乐欢顺着她的眼神:“质如翠松,眼如点漆。绿豆,好眼光。”
“确实帅,但也确实坏。”绿豆继续忙活。
“啊?你认识他?如实招来。”
“他就是上次撞翻我们的红边盔甲。今日倒是没穿,但是这张脸我可记住了。”
那公子即便身着便服,在一众人中仍是打眼,样貌、身姿在都城可不多见。不止绿豆她俩看,周围男女老少也都悄悄打量。
“上次他是不是给钱了?说明他非仗势欺人之类。”付乐欢对貌美的人或物更有包容心,回头瞟一眼绿豆不作回应,转即:“犯一次可以,要是知错故犯,那就是不仅仗势,还仗着有钱,此乃败类。”
“老板,来六包。”付乐欢的“败类”两字刚吐出来,那公子就出现在摊位前。她催促着绿豆:“老板,快,这位公子喊你呢。”以掩盖刚才的“恶语”。
“六包太多了。我家糕点三四日内食用口感最佳,公子是初次来吧。可先买两包尝尝是否合口味。”绿豆看不惯红边盔甲的做法,但对待她的顾客,那可是诚心正意,更何况他还喊她老板。
“不多,拿六包便是。”他还有话要说:“上次冲撞多有得罪。”
“知错能改,下次别再犯就行。”绿豆未料他会道歉,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付乐欢碰碰她胳膊肘,替为作答。
他点点头,带着糕点去往下一个摊位。
“该说不说,人还不错。”半晌,绿豆冒出这一句话。
“那可不。虎父无犬子,周大将军的孩子,哪有孬种。”旁边商贩过来搭话,看她们不解:“他都不认识?周放童,千牛备身。那日撞翻的岂非他一人,只有他挨户道歉。如此谦逊有礼,珏城之幸。”
“果然都城人才济济。我们光看他帅了,没想到还这么有魄力。”
放在常人身上,做错了事就要承担责任。可放在纨绔子弟里,稍微低头那就是优秀品德。付乐欢感概,道德标准的线是不一样的。
好在绿豆只是皮外伤。虽然点点酥撒了一地,但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