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去金桂楼啃熊掌。”吉农想逗逗绿豆。
“看见没有,吉农赚了钱也没让我们听个响,一说请客倒是积极。八成是攒老婆本吧。”
吉农的脸,“唰”地一下通红:“我请,我请。”
“就去上次吃的那家,再试试他家的乌鸡煲。”
“啊,小姐你们出去玩不带我。”
“睡得晚的鸟儿有肉吃。”她点点绿豆的鼻尖。
与渡蓝、陶晋“厮混”几日,付乐欢知悉素堂的学生为何不同。
渡蓝对官场不感兴趣。她擅长作画,拜名画大家为师,四处采风。陶晋可依靠门荫入仕,只是品级不算高,好歹有个保底。他随意学学,为将来入职打个基本功即可,若是运气佳,更上一层再好不过。
素堂的学生大抵如此。
“就我一个要考的?怪不得先生不管不问。那你们还受累跑一趟,回家歇着多好。”
“不累啊,挺好玩的。”
付乐欢得想个办法上进。她不辞辛苦赶到这里,可不是为了浑噩度日。
戴老夫子与祁山长的情义也没那么深厚。她去求着换个堂,山长只道:“螺蛳壳里作道场,看你修行了。”给她劝回去。
她脸皮厚,搬着板凳去一堂,找了个角落听先生授课。先生没发话,学生坐不住了,联合起来给她轰出去。
“还排外,我看分明是怕我考得比你们好。”
不出所料,她在别的堂也碰了一鼻子灰。
“存在竞争关系,资源也稀缺。之前高中,同学报补习班都是偷偷摸摸的。一问就是在玩。实际上,都熬夜做题呢。”吉农有体会。
“啊?吉农,你在说什么?”
“我好像梦到过上学的故事。”梦是万金油,不小心说了什么话,都可以用梦来代过。
付乐欢以为吉农对学习有向往,咬了咬嘴唇:“再等一段时间,你们也可以读书考取功名。”
他俩刚脱贱籍,尚在观察期,由保人也就是付乐欢定期向衙门报告日常动向。在此期间,无法参加科举。
“我才不要。我不是那块料。”绿豆一看书就脑袋发懵。
至于吉农,他的目的是要回去,可不是这里混个名头。回去之后是考研,还是求职,另说。
“我也不是那块料。”
“那我也不是那块料。”付乐欢一想到在书院无学可上,就烦躁。
“你是!”俩人给她打气。
“我觉得先生虽然管的宽松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