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挑了大红色绸带,转念一想,有些扎眼,又换成粉色的。
“粉色配上黑缎子似的皮毛,正正好。”
付乐欢可不只是耍个嘴皮子逞个能,炫耀给同窗看。她还有别的目的。
那陶晋的爹是礼部郎中。套到这个消息,付乐欢再三确认他没有吹嘘,是实打实的官宦子弟。
“你真幸运,一出生就有正五品的爹。”
“此言差矣。我出生的时候,他还没当上礼部郎中呢。”
“那他还是托你的福,才加官进爵。”
“有这种可能。”
“陶公子,我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免开贵口。你就把我刚才说的话全忘了,好好学习。”
“闲来无事,你就听听呗,若是不感兴趣,只管趴着休憩,不用搭理我。”
“何事?”
付乐欢想给吉农、绿豆脱贱籍。这事流程虽繁杂,但拿到礼部的批准之后,就会如顺水推舟。
怎么能拉拢陶晋?那就讲他没听过的故事,譬如吉农从大牢回来变聪明、绿豆从树上跳下砸中狼。
“樟县不大,稀奇事还不少。可你求我也没用,我管不了我爹。”
“你可是你爹的吉祥物,你撒个娇,你爹自然愿意。放心,我不会让你白忙活的。”
“你有什么?”
“钱财入不了你的眼,我也没那么俗气,当然是稀罕物。”
“那得看多少钱财了。”
“陶公子,咱俩可是同窗,不顾及同窗之情啦。”
“呵,我才认识你几天,哪来什么情。去去去,别打搅我。”
付乐欢才不放弃。她也知晓刚认识就托人办事,实属冒犯,但机会稍纵即逝。今日陶晋还在这,明日呢?他们的父辈做的打算可太多了,入国子监,请博士讲文等等等等。珩一书院只是众多选择里的一个小备选项。
“你想想,你们都是什么身份,我又是什么身份。你们进素堂轻而易举,我——樟县来的乡下丫头,也能与你们大谈之乎者也,知道怎么一回事吗?”
“不想知道。”他转过去,却按捺不下好奇心:“你先说,我听听再做打算。”
“兹事体大,不可泄漏。当然你除外,还不是跟你关系好才说的。”付乐欢编了个故事,讲自己一小小书吏,如何明察秋毫,探破诡案,被山长赏识,特招进来。
“这事你可不能给别人说,我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