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来年继续考官!这世上没有比你更适合断案的人了。”在绿豆的眼里,她家小姐是顶顶好的。
付乐欢经她一夸,挑弄着眉毛:“此言有理!新开了家馆子,鱼羹汤是一绝,去尝尝。”
老鸨从衙门回来,就请了神婆做法。神婆上蹿下跳,乌拉乌拉念叨一堆,突然就口吐乌血。
“此地邪性得很!”神婆似是被什么抽了魂,眼神枯槁,嗓子嘶哑。
“可有什么法子破除?”
“莫要白费工夫。若想要发财与安康,速速搬离此处。这个地方,你压不住。”
倒也意料之内,老鸨见状报给老板,另选他址。
那神婆摸了把嘴:“任务完成。”
这是付乐欢的主意。虽说上次帮戴老夫子一事并不愉快,但也不想青楼开在学堂旁这事继续荒唐下去。她担心那老鸨“执迷不悟”不挪窝,找上戴老伯说出她的计策。
“办法是个办法,可我上哪找神婆?即便找到了,那神婆能听我的?即便神婆听我的,人家未必请这位呢?”
“戴老夫子,快别即便了。你想想你的学生!神婆哪有真的,你找个扮相差不多的,一个不够就多找几个。至于让青楼上钩,就要靠演技了。”
那假神婆在老鸨的来往之路上摆个摊位,来人就算,还是一算就准的那种。一次不行就两次,不信这老鸨不眼馋。只要上钩,接下来就好办了。
为了给戴老伯省经费,吉农和绿豆也客串了一把。那老鸨本就心里膈应,经神婆这样一鼓动,那摇摆的心神不再犹豫,火速搬走。
皆大欢喜。
“付姑娘,戴某听闻你也要考取功名?”
付乐欢不用想,一定是绿豆夸她夸到了戴老头那。
“啊,我也是俗人一个,盼着有朝一日能衣锦还乡,让父母脸上有光。”付乐欢被他那么一问,还有点难为情。
“值得鼓励!要多读书,但千万别染上读书人清高的恶习,别像我。年轻就是好啊,大有可为。”戴老夫子也是坦荡人。
“夫子教书育人,功德无量。”
“先别说我了。可有什么打算?”
“就,继续考呗。”
“我这有一封书信,写给都城的故人祁晟。珩一书院听说过吧,就是他开的。你若想精进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