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欢熬夜,也来转转,真巧啊……”
这可不是唠嗑的时候。两人讪笑,默契地点点头,各自摆摆手道别。
“趴桌子上睡哪有在床上舒服,这俩人真是。都说了该干嘛干嘛,非要等,还等睡着了,有这个必要吗?”付乐欢估摸他们也是熬了一宿,把蜡烛熄了。
付乐欢还没等到去学堂找戴老伯,他就过来寻了。
“付姑娘,可有什么法子?那青楼一日不关,我心神一日不定啊。”
“大伯,有法子。”付乐欢瞅着戴夫子脸上深深的褶子,眉头跟着蹙起来。
“找到啦?哎呦,感谢付姑娘。我戴某替诸位学子拜谢。”
“这可受不起。”她赶忙拜回去。
“这回看衙门怎么说!”
“大伯,您不会现在就去吧?”她心里升起一丝担忧。
“更待何时!那里的,”他顿了顿,“那里的女子,用点心诱惑我的学生,真是丧尽天良,气煞我也!”
“确实可怕,点心里没有毒吧?”
戴老夫子白了她一眼:“她们是什么人,脂粉都遮不住的肮脏。自己也不掂量掂量什么货色,还敢叨扰学生。”
“点心又不是她们做的,有可能只是看到孩子可爱才赠予吃食。”
“赠予?呸!那也不能要!我现在就去找衙门封了那楼。你放心,我不会供出来你。”
“放什么心?戴老伯,前些天我同你一起去衙门,现在你说找到律例,这不明摆着是我干的。我费了那么大功夫帮你,你这样做,别说架阁库我待不下去,没准衙门把我给抓了。要是这样,你押着我送衙门,还能给你博个抓贼的好名声。”她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。
“少来这套。去别处找那什么律例何时才能找到?我等不了。衙门抓不抓你这是你们内部的事,我管不着。”老先生也不谈拜谢之类的了。
“戴老夫子,我从樟县赶那么远的路来到珑城,好不容易进了架阁库,爹娘开心地起早贪黑煮粥布施,乡亲们为我感到骄傲。如今啊,”付乐欢开始上演苦情戏,勉强挤出一滴泪“唉,大好前程都要毁了,我也无脸见人了。”
戴老头依旧吹胡子瞪眼:“我的学生不可怜吗?在如此环境下,读什么圣贤书?”
“老师啊,我对不起你!你教会了我兼济天下,没教我独善其身啊。老师啊,我这就随你去……”她摆出撞墙的姿态,发现方圆十米内无墙可表演去撞,那老头只用眼神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