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,把他当人治,我有钱,我给你钱。”吉农下定决心要救治,这是他来到蒲朝唯一的伙伴,怎能袖手旁观。
付乐欢本来还想劝说他再买一匹,看到他如此执着上心,不再言语。
“马兄,刚才你也听大夫说了,不要乱动,静养就能养好。”
“我还听到付乐欢要把我拉去宰了,毒妇。我要是走了,那人给的赔偿金你自己花,一个子都不要给她。”
“马兄,她不是这个意思。你若是再也好不了,可不就被当马肉卖了。你要振作起来。”
“别解释,我怎么着也得争口气给你家大小姐看看。”
马腿放了夹板做固定,吉农在马棚上吊上宽布条,从马肚子下方拖着,马兄几乎不用费力也能稳稳站着。费事搞这样的装置,是因为马的体重不允许它长时间躺卧,站着更有利于恢复。
马兄悟出了什么马生哲理:“强者,注定躺不平的。”
付乐欢和绿豆感慨吉农如此细致入微的照顾,也跟着帮忙煎药、打扫。“马腿断了也能活,真是个奇迹。”
“也就吉农有这功夫。”绿豆看吉农忙活也是开了眼界。
“这俩丫头近几日表现还行,再接再厉。”马兄不再哭丧个脸,傲娇起来,看来伤势好转。
“扫马棚都比困在那屋子里头痛快。”付乐欢一想起要去架阁库,内心涌出一股惘然。进去那一排排一列列的架阁,她就会脑子放了空,眼皮忘了眨,比门前木柱子机灵不到哪去。
“放我进去!”一位长者前来造访。
稀客。
“大伯,你有什么事?”付乐欢上前询问。
“你说说,学堂旁边开个青楼,成何体统!”
“离谱。这让学子如何安心学习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“可是大伯,你来错地方了,我们这只有文书档案,解决不了你的问题,你得去衙门。”
“姑娘怎么称呼你?”
“付乐欢,叫我小付就行。”
“付姑娘,我早就找过衙门,咱们蒲朝律例上,有这样一条‘庠序之侧,勿生嚣杂’。衙门让青楼关起正门,人家开了个小门,生意照做。这有什么用?书院全让乌烟瘴气给熏透了。”
大伯顺顺气,继续讲:“我再去找衙门,他们说没得法子。蒲朝律例只写‘勿生嚣杂’,具体怎么个嘈杂,没有明示。若我能找到更具体的律令,他们也就可以拿着律令去找青楼。我来这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