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农想到了他的考试。
来到蒲朝之前,他是白天实习,晚上熬夜准备专八考试的大四英专生陈梁。
他祈祷着赶紧考试,因为背的速度快赶不上忘的了。
总算熬到了这一天,他跟着队伍缓缓进入考场。
好巧不巧,这会想上厕所。一进厕所,那感觉又消退了。眼看着快考试,他放弃酝酿。
屎这种东西,只有拉出来了才不会想它。
考试没多久,那股意愿强烈袭来,无论怎么压制都无法克服。为了不扩大对考试的耽误,他决定牺牲一部分时间去解决。
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是不能有人围观的,他庆幸这个考场的厕所有门,门锁还能拧上。俩监考员隔在门外监督他。
他憋出一身冷汗,以为可以淋漓尽致,蹲下去的那刻,屎意全无。
这捣乱的屎可害死他了。
天旋地转,突然间他眼前就是厕所门下两位监考员的鞋。他晕了过去。
他悟出个道理,有的时候努力不一定是件好事。
“醒来就在大牢里了。”吉农从琉光楼回来,带了点心找马兄聊天。
“太干巴了,你也不整点酒水啥的,有果盘也行啊。”
“动物不是最怕酒精吗?再给你喝出好歹怎么办,下次给你带水果。嫂子还等着你回家呢。”
“别嫂子嫂子的,正闹离婚。我要是没变成马,估计已经离了。”
吉农不知道怎么接话:“单身也挺好,再遇到有缘人也说不定啊。”
“遇个锤子,我这样,遇到母马是吗?眼下最重要的是回去,做马还是比不上做人。”
“那肯定是要回去的。就是眼前这个情况,怎么回去?我连个正经户口都没有,就是个黑户,出去就会被抓。”他俩为了找寻回家之路,尝试离家出走,还没走出珑城就被抓了。最终还是付乐欢去捞人。他没告诉大小姐出走的真相,只是坚称迷了路。
“我看你并没有失望,甚至有点开心。老实说,你是不是看上那什么大小姐了?”
“哎呦马兄,又瞎扯什么?这不是委曲求全嘛。”吉农慌乱起来。
“我看你可不委屈,乐意的很呢。”
“你再胡说,下次别说水果,连点心也没有了。”
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,不经逗。话说你哥哥我是过来人,感情都那么回事。我可要提醒你,陷得越深,走得就越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