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子与那算命先生无冤无仇,更没有理由杀人。你说这些东西不值钱,那是因为值钱的被你当了拿去赌了。”付乐欢掏出一块玉佩。
这玉佩一看就是好料子雕刻的,凝脂般细腻,工艺精良,花样新颖。
“这与你那块相似。”县令瞅着那玉佩眼熟,去看师爷腰间,空着。心想莫不是被偷了?
“前一阵打猎不知落在何处,还被娘子数落了好久。许是被他人捡了去。”师爷前去接玉佩,端详片刻,“可惜了,这不是我的!”
“如实招来,玉佩哪来的?这可不像是你的东西。”县令琢磨下,也不像那江湖骗子方士的东西。
他不敢再有所隐瞒,坦承玉佩也是“拿”来的。人命的事却是矢口否认,一口咬定就是傻子杀的。
“傻子找那方士做何事?”见丁道宽哭嚎不成人样,县令换个人审。
陈梁不是不想回答,他真不知道。他只觉得,自己命不好,穿越了穿成个摊上事的傻子。帝王宰相神武大将军这类的就不奢求,好歹给个正常人。
一个傻子找算命的能干啥?他思索着,那傻子是想算算何时转运?
还未等他开口,付大小姐就替他回答:“傻子听闻那方士会画符,贴了能智慧大增,领了工钱就去找他。那日回来,大家伙打趣没什么变化,傻子称那方士睡着了,唤几声未唤醒,临走前给还给他盖上被褥。”
县令恨不得当场判她个“话多之罪”:“问傻子话,你答什么呀?”
“大人,民女并非多嘴,实在是事出有因。傻子自幼来到付家,口齿不清,脑子不灵。在这众目睽睽之下,更是不敢言语。民女怕他耽搁了大人审问,所以斗胆替为作答。请大人放心,民女所言句句属实,皆可查证。”
陈梁看到有人替自己出面,稍宽了心,就是刚才那句喊冤有些顺溜了,但好在无人在意。
县太爷去过那案发现场,天气炎热,死了的人被子却盖的严严实实的。只几天,那味道熏得他翻江倒海。碍于周围有胆大的凑热闹,他走到马车里,瞅着无人瞧见才给痛快吐出来。吐出来了的,这一路还得受着。
“民女猜测,傻子碰触到了先生,感到寒凉才给盖被子。睡觉唤不醒,寒凉盖被子,傻子去之前人已被杀害。”
这丫头分析的不无道理。县令将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