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被强制戒酒,盛朵朵感觉人生都没什么意思了。
“等会儿,我还在选。”
凌飞沉声说完,挺拔身躯顷刻间来到盛朵朵面前,那粗粝手指极轻地捏住盛朵朵的下巴。
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。
一时间,他的结实和冷硬,和盛朵朵的柔软曼妙,形成鲜明对比。
又地处地下酒窖。
灯光本就昏暗,盛延霆还在酒窖门口。
似乎在接电话。
吓的盛朵朵大气都不敢喘,哪里还敢呵斥凌飞啊,她只能别过脸,努力不去在意凌飞的存在。
可是,脸颊却被凌飞轻轻转回来。
四目相对。
盛朵朵清清楚楚在他那双浅冰蓝眸里,读懂了“往哪跑”这层意思。
“......我错了。”
盛朵朵声音又轻又低,“我向你道歉行不行?那天晚上都是我不对,先放我一马,回头再聊?”
她真的是从小就怕盛延霆。
试想,又有谁不怕常年在部队的铁血兵王哥哥啊。
凌飞没说话。
他只是站在暗处,发出一声轻笑,随即吻下来的动作又快又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