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朵朵心软的一塌糊涂。
这只漂亮的逆子最爱干净,外出回来总想洗澡。
盛朵朵读懂它的意图,也就不轻不重的戳了它一下,这才弯腰抱起来。
碍于凌飞还在,不好去洗澡,只能用一次性清洁手套先擦洗擦洗。
好嘛。
刚擦洗完,换上粉嫩嫩的小花裙,人家立刻冲出去,跑到凌飞面前,仿佛要让凌飞看看它的新衣服。
盛朵朵没阻止,只是默默地开了一罐鱼罐头。
很快,年糕被香味所吸引,不再粘着凌飞,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孩子急匆匆跑去猫舍那边享受美食。
客厅里也终于安静下来。
“抱歉。”
她为年糕的冒昧打扰而道歉,也拿了些现金,准备赔偿给凌飞。
凌飞没接盛朵朵递来的赔偿款。
他依旧靠着沙发。
那骨节分明的大手,正在翻阅茶机上的一本蓝色封面的诗集,被其中的一段文字所吸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