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朵朵又一次无视盛云英。
上楼后,她陪着爷爷在房间里待了好久,以为盛云英已经离开,没想到还在等她。
就是非得要一个结果。
哪怕,明天是年三十,也阻止不了他的一意孤行。
盛朵朵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生物学父亲。
在他身上,真的看不到半点疼爱。
盛朵朵有点后悔,要是回国前,和凌飞扯个证的话,现在是不是就可以摔在他脸上?
“明天就是年三十了。”
她说,“接着又是初一初二......最近几天,都是阖家团圆的日子,能不提其他的事情扫兴吗?”
“再说,我回国仅是看望爷爷的,并不是回来相亲的。”
“我昨天后半夜才回来,截止到现在为止,回国时间都不超24小时,您就这么着急想把我嫁出去吗?”
一顿,她没给盛云英开口的机会,又道。
“还是怕我学成归来,和您抢公司继承权?”盛朵朵笑,“您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总不至于如此不自信吧。”
她说的含蓄。
把盛云英气的不行。
这是在嘲讽他能力不行,只要她学成回国,他就是手下败将的意思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