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陪他睡了那么多次。
在人满为患的留学公寓里,她缩在露台角落,听着重金属音乐震得地板都在发颤。
是恣意张扬的他,将误入狼群一样的她,解救出来。
之后,时不时的给她关怀,带她吃好吃的,陪着她过了一个又一个的春节,赐予了她那么多的宠爱。
忽然,一转眼,却嘲讽她是不是想嫁给他。
盛朵朵想笑又想哭。
眼眸一直在眼眸打转转,还好茶色镜片遮挡了她的狼狈。
“你凭什么这样要求我?”
“之前在病房里,我已经不止一次说过,不用你负责,而且,你也不用负责。”
“我当时只是想保护苏锦,和你又有什么关系?又不是你在手表里安装的炸弹,你能不能不要自作多情?”
“还有,我和未婚夫马上就要领证结婚了,和他在一起的安定生活,你根本给不了我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