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仪开场后,就离交换戒指不远了,可是,她眼前却越来越模糊。
绝对不能在婚礼上出事!!
不然,每一年结婚纪 念日,她的女儿该有多少伤心。
陈若清紧咬着牙关。
把翻涌的越来越厉害的血腥之味,强行咽了下去。
“现在,有请我们的新郎,为新娘子戴上戒指,然后,亲吻新娘子,婚礼就可以圆满结束了!”
随着司仪这么一声喊,再也支撑不住的陈若清,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“妈妈!!”
“妈——”
“若清,陈若清......”
呼喊声中,现场乱成一团。
还好抢救及时。
当天晚上,陈若清缓缓转醒时,说的第一句就是,“新婚快乐。”
自己都差点醒不过来。
还祝福他们新婚快乐。
陈雪身上的婚纱都没有换下来。
她蹲在陈若清面前。
“妈妈,只要你好好的,我只求你好好的。”
“好好好......”
陈若清合了合眼,又一次陷入昏迷。
主治医生根据她的情况,综合评估,“......已经接近油尽灯枯,大概也就是这个月的事,不如回国吧。”
就是让陈若清走的安详一些。
时至今日,病情也只能拖着,维持着,并不能根除,早已经没有继续治疗下去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