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硕,你还是得想办法救出小泽啊,小雪这边还等着他呢。”
陈若清心痛的厉害。
早知今日,当初在游轮上,就不该那样执迷不悔。
正如隔壁床说的那样,为什么要在意他人的目光,人生在世,绝对不能活成他人嘴里的样子。
不然,今天人家说长发好看,那么,就要变成长发;改天又有人说短发好看,再变成短发吗?
发型是这样,那穿衣打扮呢。
是不是也要听人家说了算,自己没有半点主见?
这样的人生活着还有什么意思。
这么简单的道理,她怎么到了现在才明白。
不就是名义上的兄妹么。
又没有血缘关系,就算在一起了又能怎么样。
左邻右舍算个屁。
大不了搬家,去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,到了那个时候,那些伤人的唾沫星子又有何惧?
从前只觉着人言可贵,现在人言就是狗屎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