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闷着气,那伏低做小的姿态,哪里还有在外时的顽劣。
是这样的小心翼翼。
带着心甘情愿的低头,仿佛只要她不哭了,让他怎么样都行。
上位者的低头迁就最是令人着迷。
仿佛,在外如何的混不吝,只要在她面前,永远都会收敛所有戾气,乖得像只被驯服的小兽。
“老公~~”
陈雪感动的不要不要的,泪眼朦胧扬起左手,把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亮出来。
“这枚代表承诺与婚约的戒指。是不是和这个称呼最为般配?”
没等许泽洋点头。
她已经垫起脚尖,哭唧唧地吻上他的唇。
“怎么办,我好像越来越爱你了呢,老公,老公,我爱你!老公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