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卖的是地皮,现在总不能卖的是人身自由吧。
陈雪很担心。
这也是她刚才唤他老公的真正用意。
他们是一体的,不分彼此的那种,没有道理什么都让他一个人承担。
男人有义务保护女人是不错。
但是,女人也不能心安理得的享受一切,不然这样的在一起,和自私自利又有什么区别?
相差四岁,他的阅历,她已经跟不上。
至少其他方面可以势均力敌。
不然时间长了,再深的感情,在单方面的付出下,总有厌倦被消磨殆尽的时候。
所以,陈雪才要求一起分担。
哪怕只做他的听众。
她也不要成为那个象牙塔里的蛀虫。
“哎——”
见陈雪一脸的坚定和执着,许泽洋很是无奈摇头。
“小丫头学聪明了啊,都知道埋坑让哥哥跳了,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要是再不告诉你,‘我们’就不是我们了吧。”
他爱怜地捏捏她的小鼻子。
“找人借的。”
这几个字,说得很没有底气。
那闪烁岔开的眼神,透着心虚,仿佛很怕陈雪骂他一般,“其实,也没有多少钱,再说我在盛氏是有分红的。”
陈雪红着眼不说话。
许泽洋怕她哭,没招了,不得不坦白,“五亿。”
陈雪:??
瞪大了眼。
“这么多,怎么会这么多?”
在她的胆大猜测里,顶多上千万,怎么都没想到会是上亿,还是五亿这样的天文数字。
难怪时父时母一心想要撮合她和时烊订婚,也难怪时烊和陈漫漫根本没有在一起的可能。
五亿的缺口,就算陈漫漫家里能拿出来,重男轻女的他们,也不可能为了女儿而付出这样大的代价。
“你是不是疯了?”
陈雪既恐慌又后怕,看向许泽洋的眼神像在看深渊,“五亿啊,若是输了呢?时烊承诺会还吗?”
“他要是还不起怎么办?还有,你是以什么样方式给他的?投资?还是借?又或是赠与?”
许泽洋没有立刻回答。
在陈雪看来,多数是后者的赠与。
“疯了,你真的疯了!难怪许爸爸每每都会骂你混账,你、你简直是胆子太大了,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我商量一下。”
陈雪又急又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