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砰一声关了门。
望着仍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好友,陈雪不由得红了双眼。
昨天晚上。
她或许不该轻易离开。
应该再返回来,看看陈漫漫到底是不是困了,还是故意支走她。
“哥哥,抵达丹麦之前,我们没有其他办法下船吗?”
其实,这话根本不用问。
现在游轮行驶辽阔无际的海上,即使有办法下船,下了船之后怎么办?
总不能游回岸边吧。
陈雪挠挠脑袋。
“好吧,我已经知道答案了。”
她懊恼的直噘嘴。
那委委屈屈走向陈漫漫床前的模样,要多么可怜就有多么可怜。
可是,接下来的风暴才会更为猛烈。
许泽洋猛地把陈雪拥入怀中。
“到了现在,你还是认为,我仅是因为吃时烊的醋,才请假跟着你们一起上船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