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当游轮长鸣声划破海平面,徐徐升起的骄阳,透过玻璃窗,照在双人大床上的时候,时烊从头痛欲裂中醒来。
阳光太过刺眼,他眯了眯眼。
坐起来的时候才注意到,床上不止他一个人,还有个女人。
因为乌黑秀发遮脸。
看不到五官,只能看到对方嫣红的唇是肿着的,脖子里,还有身上,处处都是触目惊心的......
时烊楞了楞,急急忙忙下床的时候,又看到散落一地的衣服。
他他他......
这是对人家用强了么。
22年以来第一次如此荒唐。
昨晚混乱又失控的画面闪出脑海时,床上的女人嘤咛一哼,似不怎么舒服的翻了个身。
顿时,时烊看清楚对方的脸。
居然是陈漫漫!!
她身上的一切,都在无言控诉着,他昨晚有多么失控。
时烊掐了掐太阳穴。
不经意的一眼,看到洁白床单上那早已经干枯的一抹红,头皮一麻,彻底凌乱了。
整个人都是懵逼的状态。
从小,他一向克己复礼,一板一眼的生活长大,和陈雪相亲的同时,居然对陈漫漫做出如此行为。
彻底掀翻了时烊的认知和三观。
脚踏两只船啊,他居然成了自己最最不齿的那种人。
一旦传出去,多么丢人。
简直有辱家族声誉,长辈们会把他活吞了吧。
时烊震惊又恐慌。
望着仍是熟睡中的陈漫漫,他几近仓皇的冲进浴室。
当冷水从头顶浇下来,时烊冷静下来,后知后觉的意识到,刚刚的那抹红,意味着陈漫漫是干净的。
所以,那晚,陈漫漫和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,什么都没发生。
那小程序上的安全用品又是怎么回事?
他亲眼所见,她被那个男人抱走,总不能是误会吧。
时烊搓了搓脸颊,又猛地记起昨晚在酒吧喝闷酒,喝着,喝着,人忽然醉的厉害。
有工作人员过来要送他回房间。
反正游轮是自家的。
时烊也就没起疑,任由对方搀扶着,回到房间时,火烧火燎的热,还以为游轮上的冷气出问题了。
现在想想,分明是酒有问题。
即使他因为输了和许泽洋的比赛,情绪再低落,也不至于两杯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