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烊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下。
那红了耳根在无声表达,他的确没什么情商。
“好吧好吧。”
陈雪无奈的摇了摇头,“有些思想不纯的人,可能会认为,漫漫有某种方面的疾病,或者不检点之类的,不然怎么会被退婚。”
“这就是嫌弃她的意思啊,你懂不懂?”
陈雪说的有些抓狂。
她想不明白,在辩论比赛中,那么会安抚人心加油打气的社长,怎么在感情问题上这么迟钝。
“我没有嫌弃她!!”这话,时烊是突然站起来说的。
脸上的认真不似做假。
聊到现在,陈雪基本可以肯定,这两人有误会。
“所以,你对她是有感觉的对吧?”
“......也不能这样说。”
时烊缓缓落座,沉默片刻后,才道,“婚姻对我来说,不是必须品,从小家里对我的教导就是,事业永远是第一位的。”